সপ্তম অধ্যায়: তোমার দাদু চিরকাল তোমার দাদুই, আর তোমার মা চিরকাল তোমার মা-ই।
龙山区南山东麓的梨泰院附近,不仅是首尔著名的观光旅游区,也是汉江以北最顶级的豪宅区。
午夜已过,首尔的夜生活渐趋沉寂,但其中一栋豪宅的主卧内,旖旎的灯光依然闪烁。房间里传出一阵阵时而压抑、时而欢愉的呻吟,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充满磁性的低吼。
直至黎明破晓,这场激战才终于分出胜负。
崔泽喘着粗气将李宣美抱起,感受着她如脂般光滑的肌肤,将她带往另一间卧室。没办法,主卧的大床已经潮湿得无法入睡了。崔泽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不是水做的,但这位姐姐绝对是。
与李宣美的相识非常简单。二零一七年首尔大学校庆时,历经了“神童”组合洗礼的她受邀担任表演嘉宾,而当时已是学生会会长的崔泽,正是校庆的策划负责人兼广告赞助的大金主。演出结束后,崔泽自掏腰包请受邀艺人们用餐,经由一位老友介绍正式相识。那位老友,正是李宣美所在公司“美克斯娱乐”的老板,同时也是崔泽的表姐夫。
或许是听闻崔泽曾在YG当过练习生,两人有了共同话题,那晚李宣美和他聊得十分尽兴。酒宴结束时,李宣美已醉得瘫倒在崔泽肩头,不省人事。表姐夫于是挤眉弄眼地“拜托”自家小舅子送她回家。崔泽自然没有拒绝。
回到李宣美家中后,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她,却仿佛瞬间清醒,将崔泽反向壁咚在墙上。紧接着,便是一场激烈的交锋。
醉酒?那不过是一个含蓄的借口罢了。
让崔泽诧异的是,翌日清醒后,李宣美没有任何要他负责的意思。反而像个女流氓般调侃道:“小泽泽,你身材真好;小泽泽,你谈过女朋友吗?别担心,姐姐会对你负责的。”
崔泽心里清楚,这位姐姐是误会了。有些人醉酒后会暴怒,有些人会胡言乱语,有些人会安静发呆。他不同,他醉酒后,会将自己阳光可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正如李宣美后来所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抗拒喝醉了的你。”
那时,李宣美只当崔泽是自家老板的普通亲戚,顶多也就是长得帅、成绩好、家里有钱。后来虽然清楚了他的家世,但两人间的相处模式已很难改变,“小泽泽”这个爱称也一直沿用至今。
收回思绪,崔泽搂着瘫软如泥的李宣美,柔声问道:“你之前说的那首新歌,写好了?”
李宣美在他怀里蹭了蹭,低声呢喃:“还早呢,只是刚有了点灵感,写了两句副歌的旋律。”
崔泽没好气地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歌都没写好,就嚷嚷着让我当MV男主,我看你是想上天了。”
李宣美仰起脸庞,神情妩媚,痴痴笑道:“哪有想啊,小泽泽你不是已经带姐姐上天了么?而且还是好几次,嘻嘻。”
大姐姐就是放得开,要是换作赵美延那个小迷糊,臀上被扇了一巴掌,估计已经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了。
“我看你是欠教训了!”崔泽翻身将大姐姐压在身下,摆出一副要战斗到天明的架势。
李宣美怕了,连忙抬手抵在崔泽胸口,阻止他胡作非为:“错了错了!小泽泽你饶了我吧,再来的话……姐姐明天就起不来床了。”
从第一次发生关系那晚开始,李宣美就清楚地意识到: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牲口!有些男人即便吃药,顶多三次,且质量不高。而这家伙一次顶别人三次,质量极高不说,一整夜下来别说三次,就是四五次都仿佛留有余力,强悍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病。
见李宣美连连求饶,崔泽嘿嘿一笑重新躺下,再次将她揽入怀中:“所以你的新歌要多久才能写完?”
李宣美想了想,呢喃道:“创作这种事得看灵感,我自己也摸不准时间。”说着她又挪了挪身子,在崔泽的锁骨上吻了一口,“不过今晚发生的事很有意思,我脑子里又有了些灵感,创作进度肯定能加快。唔……一个月吧,一个月内肯定能写出来!”
有些音乐天才只需一首歌的时间就能弹出完整旋律,李宣美显然不是那类天才。天才的思维总是与众不同,她是“体验派”,写歌基本基于现实生活的感悟。
“所以说……这首新歌,你是打算把我当成创作灵感?”
“不然呢?难道还能是别人?”李宣美眯眼笑道:“还是说,小泽泽你不介意我……”
“介意!很介意!”崔泽用力抓握了一下,恶狠狠道:“从今往后,姐姐你的创作灵感对象,必须!只能!是我!”
虽然开到手的时候已经不是一手车了,但好在至少有八成新,而且发动机崭新如初,气缸经过滋润后也完全适应了新活塞。在完全开腻之前,崔泽绝对不允许有其他人坐上属于他的专属驾驶位。
虽然有些吃痛,但李宣美此刻心情却是美滋滋的:“好好好,只能是你,满意了吧?”
“对了小泽泽,”李宣美哄了一会儿后,往他怀里挤了挤,娇笑问道:“今晚姐姐穿的那条裙子好看吗?”
崔泽没有开口,而是反手比了个大拇指,眼神十分肯定。那条紫色高叉包臀吊带裙,将李宣美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还在包厢里的时候,就被他撕碎了。撕碎女人身上的黑丝和裙子,是崔泽最高赞赏的行为。
“看在你这么喜欢那条裙子的份上,我决定……新歌歌名就叫《紫光夜》了。”
崔泽挑眉想了想,点头赞道:“还不错。”
李宣美又道:“为了姐姐的新歌,小泽泽你可得加油,争取在欧洲那边拿个冠军回来,这样你参演MV才有份量嘛。”
崔泽无奈摊手:“冠军这种事我可不敢打包票。”
“你不行?”
“是不敢保证,不是不行!”
“那不就是不行?”
“好好好,我保证拿冠军,行了吧?”崔泽哑然失笑,哄道:“姐姐你的眼皮都快打架了,赶紧睡吧,明天下午不是还有行程吗?”
“好,晚安,mua。”
李宣美在崔泽嘴角轻轻一啄,趴在他温暖的臂弯里,操劳过度的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崔泽轻轻探手,从床头柜拿起手机,看到Kakao Talk上赵美延的留言后,满意地闭上双眼,没一会儿便打起了轻鼾。
……
第二天清晨七点,崔泽没能睡个懒觉就被李宣美摇醒了。
不是咬醒!
是老妈安孝淑打了电话过来,让他回家一趟。因为有一位半岛南北都尊敬的民族英雄祖宗,所以无论是北边顺兴的那一支,还是南边首尔的这一支,安氏家族都颇受优待。
顺兴那支是本家,不过那位祖宗的后人却是在首尔扎了根。和大部分名门世家一样,安家一直采用长子继承制,但传到安孝淑的父亲,也就是崔泽的外祖父时,却没能生下男丁。首尔的其他旁系倒有几个男丁,要么能力不足,要么在军方任职无暇管理家务,以至于外祖父去世后,年老体衰的外祖母只得让安孝淑接手家主之责。
所以在崔泽的记忆中,老妈安孝淑的性格几乎是两极分化的。二零一一年外祖父去世前,她几乎就是温婉尔雅的世家大小姐和贤妻良母的代名词,外加几分商业精英的气质。外祖父去世后,她不得不担起家族重担,行事作风愈发沉稳果断,性格也变得更加内敛,不苟言笑。
赶回位于首尔中区的安家老宅,崔泽径直去了后院书房。
安孝淑破天荒地没在处理事务,而是摆着一副围棋,与另一个与她容貌有七分相似的短发女人对弈。崔泽有些喜出望外,连招呼都没跟老妈打,就一屁股坐到了那个女人身边:“小姨,你怎么也在这?”
安贵铃扭头朝他一笑:“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难道这里不是我的家?”
崔泽嬉皮笑脸道:“我这不是好奇么,小姨你结婚后跟姨夫可腻歪了,每个月回来的次数比我还少。”
小姨安贵铃与老妈安孝淑是亲姐妹,不过年龄差了整整十二岁。安孝淑一九七七年生,小姨一九八九年生,所以比起亲姐姐,她反而跟只小了八岁的外甥崔泽更亲一些。小姨是YTN电视台的新闻主播,同时也是一位社会活动人士。
“话说,今天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跟小姨嬉笑一阵后,崔泽好奇问道。安家逢年过节才聚会,崔泽和小姨平日很少见面。今天既不是节日也不是休息日,还是大清早把他叫回来,母亲大人肯定有事交代。
安孝淑落下一子,不紧不慢地开口:“叫你来确实有事,至于是什么事……”
崔泽立马严肃起来,不过神色中带着两分怯意:“偶妈,我昨天真的没有在瞎胡闹,热搜上的那些事情都是……”
“你以为我叫你来是说这个的?”安孝淑微微眯眼,一双丹凤眼不怒自威,凌厉锋锐的女强人气场顿时显露无疑。
“你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偶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儿子究竟是什么性格、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荒唐事,偶妈会不清楚?”
“你喜欢自由,不愿意担起崔家或是安家的重担,我和你阿爸已经释然了,所以才允许你去打电竞。反正继承家族产业之事,有你弟弟在呢,他可比你让人安心多了。”
崔泽挠了挠脸颊,满脸尴尬。
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你妈永远是你妈。自担起安家重担后,老妈改变很大,但那犀利的吐槽和精准的拉踩,还是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