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৬: প্রথম শ্রেণী (অগ্রগতি কামনা)

情歌小天后王欣凌对这首歌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虽然《传奇》只唱了半首，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对这首作品的喜爱。当然，除了歌曲本身，她还有一个私心，那就是想把姜然挖到自己旗下。向他买歌，也是为了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这位双马尾萝莉的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个猜测：有着如此唱功的艺人，在明月娱乐竟然没有一件代表作，那只能说明他被公司雪藏了。既然如此，王欣凌自然不会客气。

台下的观众听到王欣凌想要买歌的提议，心中不由得涌起阵阵羡慕。如果换作是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然而，姜然却摇了摇头说：“我可以考虑一下。”这话表达得已经很委婉了，其实就是拒绝，他不打算卖。王欣凌并不傻，反正以后还有时间，也就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

这一环节很快过去，紧接着进入了下一个环节——导师评分。尽管《传奇》只唱了不到一分钟，但无论是唱功还是歌词，都已经完全征服了四位导师。老牌天王郭友旭笑了笑，在面前的评分按钮上按下了分数。宋智孝没有立刻评分，而是追问了一句，以后有没有机会听到完整版。姜然回答：“下次一定。”得到这个回答后，宋智孝也按下了和郭友旭一样的分数，主打一个“我也一样”。随后，魏然和王欣凌也给出了各自的评分。

当最终评分在大屏幕上亮起时，全场观众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四个A，全场首A！”

“太厉害了，我要是能拿个B就谢天谢地了。”

此时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海音娱乐的那群人。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是来凑数的姜然，竟然会是全场首A。他们一个个沉默不语，等到姜然回到后台时，之前那种轻蔑的神情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穿着一身黑紫色闪光西装的王明阳坐在位置上，眼神阴沉地盯着他，低声嘀咕道：“神气什么？”

姜然刚走下舞台，就看见李玉有些紧张地迎了上来，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恭喜啊，你真厉害，全场首A。”李玉之前看姜然那种随性的样子，还以为他是来混日子的，现在看来，对方是真的有实力。姜然看着有些社恐的李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也加油，没什么好紧张的。”李玉点了点头，道谢后回到了座位。

没过多久，轮到李玉上台表演。他虽然紧张，但并不缺乏舞台经验，只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大型舞台有些不适应。李玉表演了一段戏曲，他的功底相当扎实，演出效果非常出色，最终获得了B的评价。这在练习生中已经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成绩，可以住进双人房间。

然而，即便取得了这样的成绩，李玉下台后依然闷闷不乐，似乎心事重重。让他感到落寞的主要原因是四位导师的评价——他们直言戏曲是即将被时代抛弃的产物，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太多时间。

“这个评分已经很不错了，不用太在意导师的话。”姜然看着他的表情，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李玉听后挤出一丝笑容，姜然又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李玉点了点头，但显然只当这是句安慰话。

两人从后台出来，李玉回到了观众席，而姜然则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向了位于首A的金字塔尖宝座。这个宝座极为显眼，是所有镜头聚焦的地方，也是练习生们梦寐以求的位置。看着那个穿着白色短袖、怎么看都像凑数者的姜然坐在上面，大家心中充满了羡慕。

可姜然自己却不这么想，他心中反而充满了惆怅与懊悔：“不是吧，坐在这里我怎么摸鱼睡觉啊？这和在监控下工作有什么区别？”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随着姜然拿到首A，陆续又有几人获得了A级评价。在高强度的工作压力下，几位导师已经显露出了疲态。王欣凌这个小萝莉在镜头外悄悄揉了揉鼻子，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咔咔咔”的响声。

循声看去，声音并非来自旁边的导师，而是坐在首A宝座上的姜然发出的——他竟然在嗑瓜子。

看到这一幕，王欣凌瞪大了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内心充满了震惊。兄弟，这可是录制现场，摄像机正拍着呢，你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嗑瓜子？不仅是她，其他导师也发现了，纷纷投去诧异的目光。

正在嗑瓜子的姜然顿觉后背发凉，回头一看，发现几位导师正古怪地盯着自己。他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又抓出一把瓜子，起身走到王欣凌面前递了过去：“要来点吗？”没等王欣凌拒绝，他就将瓜子倒在桌上，还贴心地放上一个纸杯用来装壳。

王欣凌嘴角抽动，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宋智孝看参赛者们也都累了，见状反而来了兴致：“哎，也给我来一点。”于是，姜然又给在场的导师们每人抓了一把瓜子，这才重新坐回位置上。

王欣凌本不想吃，但工作实在无聊，加上周围人的影响，最终还是抓起一把吃了起来。最后，这位小萝莉竟然发现这种感觉意外地刺激，尤其是这种“偷着干”的快感。

导演室里，林莹导演正在观察镜头，突然发现了这一幕：好家伙，首A和导师们竟然在镜头外集体嗑瓜子。如此有意思的画面她自然不会放过，当即下令：“十一号机，重点拍摄后排导师席和首A席位，把这一幕完整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