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অধ্যায় ১৯: সীমারেখা

Troque-me pela cidade, já me fui, por que chora o general? Representante Kang 2477শব্দ 2026-08-04 00:06:08

谢景墨收起目光,恢复成无甚情绪的样子,“药理方面,云昭比你熟悉。”
说完,谢景墨回到了军营。
陈婷婷的脸色从刚才的苍白,变得更加惨白。
因为,或许连谢景墨自己都未曾察觉,他刚才唤的是“云昭”,而非那个陌生的云军医!
陈婷婷是京城的贵女,被如此忽视,她怎能忍受。
她渴望的是绝对的偏爱。
她立刻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军营,东西收拾妥当,消息也传出去了,可谢景墨一直未曾出现。
陈婷婷只得怀着怒意闯入谢景墨的营帐。
“景墨,你一点也不在意我走还是留么?”
谢景墨看着手里的军报,语气冷淡,“陈小姐,你是留是走,由你自己决定,我从未求过你留下。”
陈婷婷听后,眼眶立刻红了。
谢景墨冷漠地抬起眼,“我不喜欢无理取闹的愚蠢之人,太情绪化的话,这里确实不适合你,我需要的是一个懂大体的夫人,看来,陈小姐并不合适,明日我会派人护送你离开。”
说罢,谢景墨的目光收回,重新投向眼前的公务。
陈婷婷从未遇过如此冷漠对待她的人,她并不是真的想走。
她只是想让谢景墨哄哄她,结果却适得其反,如今被架在火上,又失去了任何退路,她颜面扫地。
陈婷婷咬着唇,站在原地,红着眼眶流了许久的泪水。
谢景墨始终将她视若无物。
陈婷婷最终重重哼了一声,跑离了谢景墨的营帐。

熬药房内,
林钰笑眯眯地坐在云昭身旁。
灶上煮着中药,淡淡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
林钰侧头望着云昭,心中难掩喜悦。
但他也有些担忧,刚才谢景墨的目光,不仅陈婷婷看见了,他也看见了。
那是男人对女人专属的占有欲眼神。
“昭昭,我不在意别人怎么想,”比如陈婷婷,再比如谢景墨,“我只在意你怎么想,你……心里还有谢景墨吗?”
这话无论对谁说都会觉得被冒犯。
然而云昭却很坦然。

谢景墨曾说过一句话,她是他带出来的兵,任何时候,她都不扭捏,是绝对的坦然。
“有一点,不过会慢慢放下的。”
林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说没有。”
云昭轻轻一笑。
军中男儿热血,用热血铸就军魂,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值得真心对待。
“我不会骗人,再说,也没什么好骗的,”云昭轻声一笑,“外面很多人都知道,我跟了谢景墨七年,从一进军医就跟着他了,七年不长也不短,我输得起,但你若说心里没有一丝遗憾,那是骗人的。”
林钰也轻轻一笑。
他没想到云昭会如此坦诚。
她总是出乎意料,让人无法轻视。
云昭太坦诚,以至于林钰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就在林钰欲再次开口时,忽然有人掀开了营帐。
是陈婷婷。
她红着眼睛,看着云昭,委屈地抽泣着。
“云军医,景墨生我的气了。”
云昭缓缓站起。
“云军医,我之前说要帮你炖药,真的是一片好意,可景墨却因此跟我生气,我好委屈。”
陈婷婷说着,走到云昭面前,“云军医,景墨真的生气了,他想赶我走。”
云昭抿了抿唇。
她不明白其中的故事,更不明白陈婷婷为何要来向自己诉说这些。
尤其是她此刻那副“我把你当闺中密友,向你倾诉心事,你一定要帮我想办法”的表情,更让云昭不解。
陈婷婷进来后,就不肯离去。
整个熬药期间,她都在向云昭诉苦,她红着眼眶,问云昭,“我在意他,我就想为他做点什么,我错了吗?”
云昭望着灶下的火,听着陈婷婷的话,苦笑了一下。
来问她?
谢景墨用她换铠甲,她连问的资格都没有。
至少陈婷婷还能站在谢景墨面前,质问一句,撒撒娇说要离开。

能如此肆无忌惮,一方面是陈婷婷想试探谢景墨的底线,一方面是真的有底气。
户部千金,可不是白叫的。
可她,从始至终,只能默默接受。
云昭看着陈婷婷哭哭啼啼的样子,很想问一句,“那我该找谁哭呢?”
云昭没有这个资格,只能淡淡笑道:“将军不会舍得让你离开,这不过是气话。”
陈婷婷闻言,看着云昭,“是吗?云军医,你了解景墨,他真的是气话?”
云昭明白,此刻的陈婷婷不需要认可,她要的只是心里想听到的话。
“嗯,您是户部千金,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这边塞之地,所受的委屈,将军是知道的。”
云昭的话,直击陈婷婷内心。
“真的?”
云昭点头,紫色曼陀罗的药效尚未完全散去,此刻略显昏沉,但她仍保持微笑,“嗯,您一片真心,自然值得被看见。您回去休息一晚,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云昭有些疲惫,说完这些话,原以为陈婷婷会离开。
可这姑娘不是个顾忌别人感受的,坐下后便不愿起身。
她想从云昭口中听到谢景墨对自己的在乎。
林钰一旁听着,觉得越发无趣。
刚才云昭还对他说,心里并非完全没有别人的痕迹,转头陈婷婷就来哭诉。
那不是哭诉,那是一刀刀往云昭心口扎去的利刃!
“陈婷婷,你差不多得了,这里在熬药呢,你回去吧。”林钰有些恼火。
陈婷婷刚好这时情绪爆发,听林钰这么一说,立刻哭了起来。
“林钰你什么意思?怎么,我碍着你了?怎么,这里我就待不得了?”
林钰烦躁道:“你一股脑地过来说些烦心话,你想说,别人不一定想听,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你的情绪不能自己消化吗?”
陈婷婷一听,立刻站起,“你说什么?”
云昭想拦都拦不住,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云昭望着灶下的火,觉得头越来越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