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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u sou a personagem secundária feminina na novela de fuga da morte laranja brocada 2929শব্দ 2026-08-04 00:04:08

宁随渊极有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他早已摸透了扶荧的本性,料定她会点头应允。

事实上,扶荧确实会同意。这并非出于对宁随渊的畏惧,亦非贪生怕死。此番对扶荧而言,既是凶险,也是机遇。太华山的人有本事潜入九幽,设下的蛊毒竟令宁随渊都束手无策,这说明太华山定有更深奥的藏书。若能借此机会潜入其中,说不定能找到制衡宁随渊的法门。更何况,她也无法对那些无辜可怜的人置之不理。

权衡再三,扶荧应道:“我去。”

宁随渊神色转为轻松,命成风取来从受蛊者身上提炼出的蛊药。他捏着那深色的瓷瓶轻轻晃动,随后递给扶荧:“服下。”

身后的成风一愣,急忙站出来道:“帝君——”

宁随渊扫去一记眼风,成风讪讪退后。

“因你有决明印加身,至少能为你延长三日蛊毒发作的时间。算算日子,你共有十天机会寻得解药。”宁随渊嗓音低沉,“倘若你死在外面……”

瓶中所装的蛊毒药力是魔兵所中之毒的双倍,显而易见,宁随渊已将她身上的决明印考虑在内。

——真是良苦用心。

扶荧握紧瓷瓶,仰头一饮而尽,“我不会死。”

不仅是身后的成风,连宁随渊也显出几分意外。那蛊药入喉三分苦、五分腥,喉腔仿佛被刮了一层油,腻得让人发慌。扶荧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反问宁随渊:“可帝君打算如何将我送入太华宫?”她冷笑一声,“我不过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恐怕孤身难以进入太华。”

宁随渊轻嗤:“这自是本尊该操心之事。”他向成风递了个眼色,“先送她回去。”

成风领命。

待安顿好扶荧,成风返回宁随渊身边复命,同时不解地问道:“帝君好不容易才找到圣女,若放她去往太华山,恐怕……”

宁随渊心知成风的顾虑,眼梢泛起不屑:“贺观澜既耍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那本尊也让他瞧瞧,任凭他千般诡计,依旧奈何不了我。”

他笑道:“那瓶蛊毒里混着蛇缠藤,倘若她回不来,我赢;倘若她回来,还是我赢。”

蛇缠藤是魔界并不常见的“情毒”。此毒性阴,对女子无碍,可一旦与男子交合,那蛊便会像蛇一般游弋到男子身上,不出十个时辰,经脉便会尽碎而亡。饶是贺观澜那等修为,也难免会伤及灵府,沦为废人。

苏映微在世时,贺观澜便与他处处相争。如今旧人归来,以贺观澜对圣女的一腔痴情,保不准会情难自禁,旧爱复燃。

若是他道心澄明,守住元阳,自不忍见昔日情人饱受蛊毒之苦。以扶荧的慈悲心,定会带着药回来救那群瑶山人;若是扶荧贪生怕死,愿守在贺观澜身边,即便他司离君是个正人君子,时日长了,也难免生出差池。

用他这批魔兵换他上仙之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宁随渊捻着指尖,不值一哂:“我倒要看看,那司离君,当真白玉无瑕?”

当夜,扶荧便被带出了九幽城。同行的还有那几个给自己施了忘却咒的小修客。这几个年轻修客神情迷惘,意识不清,显然是被宁随渊操控了神识。

宁随渊骑在他那匹威风凛凛的双头狼坐骑上,手臂撑着狼首,微微俯身面视扶荧:“本尊已篡改了他们的记忆。你是已逝仙医的幼妹,因被长兄牵连,不幸落在我这个魔头手中。他们侥幸逃出九幽后,顺路也带上了你。”

宁随渊说着,丢来一块令牌:“喏,你长兄的腰牌。”

那块冰冷的牌子不偏不倚砸在扶荧怀里,上面刻着名字——子言,药仙坊。

扶荧收紧令牌。

宁随渊不忘安抚:“你大可放心,本尊向来信守承诺,在你回来前,定会好好安顿那群瑶山人。”

一个万人唾弃的魔头说信守承诺,着实可笑。扶荧清楚眼下宁随渊奈何不了他,不忘趁机挖苦:“这是九幽,是否守信不过在帝君一念之间,何必以此劝慰于我。”

宁随渊听罢并不恼怒,再次压低身躯,似笑非笑:“的确。所以你莫要再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扶荧止了声,轻轻摆弄着斗篷上雪白的绒边。见她乖巧,宁随渊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起身拍了拍手,派人牵来几匹高头大马。

扶荧选了一匹体型较小的骑坐上去。在一声喝令之下,烈马展翅腾空,直冲云霄。这鬼焰马可日行万里,抵达太华山也不过一夜时间。

直到快飞至太华境内,那几个中了幻术的临仙客才堪堪醒来。许是九幽的那段经历让他们心有余悸,又或是幻术影响巨大,即便清醒,一行人也没有闲谈之意,各个脸色沉肃,一心只想奔往宗门。

天快亮时,他们终于来到太华山脚下。

碧萝此时也醒了过来。为路程方便,扶荧是趁她睡着时将其放入青灯簪的。听到簪子里传来的动静,担心小鸟闹腾,扶荧勒紧缰绳,刻意放慢步伐,偷偷将其放了出来。

碧萝窝在扶荧掌心,还没来得及叽叽喳喳叫唤,就被扶荧用指腹捂住了鸟头。

“嘘。”

扶荧小心翼翼地看向前方。确定对方没有察觉,这才轻轻松了手。

碧萝那双翠绿的眼珠骨碌碌转动。耳边狂风呼啸着掠过毛发灌入体内,同时还有清透沁肺的灵力萦绕四周。碧萝眨眨眼,这才发现他们已出了伏敝山,越过结界来到了仙族的地盘。

她甩着脑袋挣开扶荧的手,小声询问:“你想开了?不和主人抢男人了?”碧萝甚是欣慰,“这样也好,像渊主那般的男子,你小小凡人根本驾驭不住。”

……这都哪跟哪儿。扶荧无奈。

她耐着性子解释:“我要去太华宫待几日,不能让你一人留在九幽,谁承想你睡得那么死,最后只能……”

碧萝越听,眼珠子瞪得越大。眼看她要尖叫,扶荧眼疾手快地把鸟重新收进了魂簪。

果不其然,碧萝在里头吵闹起来:“一个宁随渊还不够,你、你还要去找司离神君?!你这个女人好不容易满足,脚踏两条船,你也不怕翻船!!”

这鸟对扶荧成见颇深,她没心情解释,只能叹气。然而下一瞬,透过两人相互牵连的魂线,碧萝在她灵府深处看到一团浓郁的污秽,似是……蛊毒?

青鸟以灵力探查,大惊失色:没错,是蛊毒!还是中之必死的剧毒!

“你你你你——”碧萝许是吓坏了,结巴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扶荧唯恐前面的临仙客察觉到异常,小心地将肩上墨色的斗篷拢紧,“宁随渊手下的一批魔兵身中奇毒,于是寻了个法子,把我送了出来。”

余下的话不言而喻。

碧萝不解:“他拆穿你是个女骗子了?”

扶荧否认:“没有。”

碧萝更为困惑:“那不可能啊!渊主最为宠爱主人,你要是骗过他,他怎么会对你下这般死手!”

她这般振振有词,倒是让扶荧心生几分轻蔑,嘲弄道:“说不定他根本不喜欢你的主人。”扶荧脾气好,但不代表真是个没脾气的软包子,她既然三番四次讽刺,扶荧自然不惯着,学着她先前那般刻薄嘲弄的语气说道——

“就像你的主人骗你那般,也骗了她。”

“???”

“!!!!”

碧萝全身的毛都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