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লি ঝেনের জেদ!

O Chefe da Aldeia Escondido, Todos os Oficiais Civis e Militares da Corte Trabalham para Mim Segundo Boi do Anhui Sul 2478শব্দ 2026-08-04 00:03:05

“越王殿下快请起,朕可受不起这一拜!”李玄明冷声说道。

李京心里咯噔一下,胆战心惊地问道:“父皇,儿臣做错什么了吗?”

“你做得好啊!渭南县也算得上是上县,从六品上的县令,你说斩就斩了。”

李玄明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看着这个自己平日里宠溺有加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朕准许你在宫中佩剑行走,你就是这样行使权力的?”

李京吓得脸色惨白:“父皇,那是周兆年污蔑儿臣,儿臣……”

“你还要狡辩!”李玄明怒声打断,“你在信中告诉朕,有办法解决流民的问题,朕当时还高兴万分。可朕没想到,你所谓的解决办法,竟然是把主意打到了秦家村头上?”

李京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父皇是怎么知道秦家村的?他在信中可从未提及。那一瞬间,他背后惊出一身冷汗,想到父皇那无孔不入的情报网,顿时遍体生寒。他不敢再狡辩,心里清楚,若是在父皇已经洞悉真相的情况下继续强辩,只会招致父皇更深的震怒,甚至损耗父皇对他的宠爱,这对他极为不利。

他一咬牙,重重磕头在地,哽咽道:“儿臣惭愧。是那周兆年蒙骗儿臣,说那里有个世外桃源,能安置流民。儿臣一时不察,才被奸臣所误。况且,儿臣也仅仅是派人去查看而已……”

闻言,李玄明眼中的失望之色更浓,“果然是你在这背后撑腰。朕就说,那周兆年怎会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带兵去秦家村闹事,甚至还想杀人,闹得秦达都入宫告御状了。也幸好朕当时出宫去了,否则,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些随朕打天下的老兄弟!”

李京痛哭流涕:“儿臣也是想替父皇分忧,这才乱投医,误信了那家伙。但儿臣真的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这才愤怒斩了他,绝对不是为了杀人灭口,请父皇明察!”

李玄明叹了口气,眼中的愤怒消退了些许。说到底,李京也是孝顺,这些日子为了安置流民,他确实出钱出力,想尽了办法。虽未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却也帮了不少忙,在民间素有贤名,百姓亦十分认可。

“继业已经主审此事,无论如何,你斩杀朝廷命官是事实,总得给朝廷、给秦达一个交代才行。”李玄明说道。

“儿臣甘愿受罚,只求父皇消气。”李京抬头,泪流满面,“是儿臣愧对父皇栽培,让父皇失望了!”

李玄明叹了口气,轻抚爱子的脑袋,低声道:“痴儿。”

虽说宠溺,但惩罚不可免,“从今天起,你不可再佩剑入宫,罚俸三年,并抄写大贞皇族祖训十遍,不可假手于人,朕会亲自检查。”

李京暗暗松了口气,这惩罚虽不算重,却也足够让他难受一阵了。他感恩戴德地说道:“谢父皇恩赏!不过,大哥那边……”

“那周兆年胆大包天,该查还得查,得给秦达一个交代!”李玄明说着,心中又默默补了一句,“也得给秦家那小子一个交代,不然,他又要在心里腹诽朕了。”

李京彻底放了心,父皇已定下基调,这下他就不怕李贞使坏了。

“多谢父皇!”李京再次叩首。

“下去吧,好好反省。”

“儿臣告退!”

李京离开后,李玄明揉了揉太阳穴。他本就未完全痊愈,此刻更觉心力憔悴。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心中蓦地生出一股力不从心的疲惫感。他随手翻了翻,不是这里要钱,就是那里缺粮,满纸皆是索求。要么,就是边关摩擦不断。更有甚者,闲来无事竟还问他身体安好。他现在能好吗?满朝文武,竟无一人能真正为他排忧解难。

这时,他脑海中闪过了秦牧的身影。他摸出半包烟,点燃一支抽了起来,烦躁的心情稍稍缓解,“这小子虽然行事激进,但颇有见地,总能从常人无法窥探的角度去阐述问题。而且,他有一颗善心,竟能以一村之地,救死扶伤,容纳五千多灾民,让他们安居乐业。说来惭愧,这竟是朕都没能做到的事。”

想到这里,他看向鱼朝恩,问道:“你说,那混账小子有没有办法解决流民的问题?”

鱼朝恩想了想,回道:“奴婢不知,但兴许可以问上一问,说不定秦牧真有良策!”

“朕也是这么想的。”李玄明吐出一口烟气,“况且,明斋先生也在那里,若是秦牧没有办法,朕还可以去请教明斋先生。”

正说着,李贞来了。

李玄明本就心烦,本不想见,但想到这个儿子今年大病一场,导致腿脚落下了残疾,自己平日对他关怀不够,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愧疚,便准他进来了。

看着儿子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李玄明没让他行礼,让人赐座,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朕都知道了。惠褒也是无辜被牵连,你查案时,就别把他扯进来了。”

李贞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刚刚才知道李京来觐见过父皇,料定李京定是进了谗言。果然,还没开口,父皇就替他求起情来了。

他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沉声道:“父皇,这是柴进虎的供词!”

李玄明眉头一皱,示意鱼朝恩呈上。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你审讯柴进虎了?他可是你妹夫!”

“父皇,老四在含元殿当众斩杀周兆年,影响之恶劣,乃开国之最,由不得儿臣不重视。况且,周兆年死前曾说柴进虎随同前往,所有人都听到了。儿臣若包庇,秦达怎么想?其他臣工怎么想?再者,儿臣并未去公主府抓人,是他自己入宫,儿臣只是将他叫到东宫问了几句话而已。若不信,父皇可查证,但凡有假,儿臣甘愿受罚!”

李贞昂首说道。

李玄明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李贞似乎铁了心要大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不悦。

“供词朕收下了,这件事你别管了,朕亲自查,定会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交代。你有腿疾,早些下去休息吧!”

李贞咬着牙,跪在地上道:“父皇,儿臣只是腿疾,不是脑疾,这案子,儿臣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