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 পঁই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অর্থের মাধ্যমে সমাধানযোগ্য সমস্যা
“殿下，请注意脚下。现在还不到高兴的时候，我们连初步意向都还没达成。我来之前，聂帅特意向我询问了你们对导弹射程的具体要求，而这些我们目前一无所知。”
如果连基本要求都不知道，那这导弹买卖根本无从谈起。这些参数是重中之重，必须尽快确定下来。
苏尔坦亲王也察觉到了脚下的异样，连忙收回脚，与杨辉换了个位置。此时杨辉才招手让工作人员进来收拾残局。
坐下后，杨辉继续与苏尔坦商谈沙特对导弹的需求。
“刚才提到了射程，不知贵方是否已有定论？有了明确要求，我们才能挑选最合适的型号。”
苏尔坦亲王抚摸着胡须，沉吟片刻后说道：“射程大概八百公里左右应该可以吧？这样的射程，你们愿意出售吗？”
看着苏尔坦那小心翼翼的神情，杨辉心里很清楚，这位亲王此时还没见识过“大东风”真正的威力。
八百公里的要求，不过是东风二型的标准。提供东风二型并非不行，但那样就卖不出后世那每枚一亿美元的天价了。这种生意，自然是价格越高越好。
“提供这种导弹完全没有问题。我们的东风二型导弹足以满足这一要求，最高射程可达一千三百公里。”
一千三百公里！这么远的射程，这简直是战略大杀器！苏尔坦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对拥有这样一款导弹充满了期待。
“好！如此强大的导弹，我们当然想要！只要你们肯卖，我们要三十枚。价格方面好商量，至少按现役三代战斗机的采购价来算。”
用三代机的价格买一枚导弹，听起来似乎还算靠谱。但杨辉觉得还不够，这点钱哪能达到后世那种高度？
“这个价格对于近程弹道导弹来说还算公道。但出于私人友谊，我破例透个底，我们的东风三型导弹性能更强，射程甚至能达到东风二型的三倍。”
只需透露一点东风三的性能便已足够，杨辉不再多言。话说到这份上，对方自然会心动。
苏尔坦亲王满脸欣喜，压低声音问道：“这真的有那么强大？这种导弹也能出售吗？”
出售这款导弹又何妨？只要钱给到位，一切皆有可能。杨辉极力推崇这款强力武器，就是奔着钱去的。
“这我不敢打包票，但若不试一试，您甘心吗？大不了就是钱的问题。只要钱给足了，想买到这款导弹并非难事。”
提到钱，苏尔坦顿时恢复了往日的精明。俗话说“钱是男人的胆”，对于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沙特而言，只要能用钱买到握在手中的绝对安全，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听了杨辉的点拨，苏尔坦如醍醐灌顶，一副“我全明白了”的表情。
“太好了！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不叫问题。杨辉兄弟，你尽管放心，接下来的事看我的。”
哈，要的就是沙特这个态度。只要他们肯掏钱，一切都好办。至于杨辉能否亲眼见到这位土豪一掷千金的场面已不重要。导弹出口谈判绝非一朝一夕之功，杨辉没时间浪费，更没资格参与后续的正式谈判。
国之重器，岂能轻易示人？即便如今迫不得已要对外出售，程序也必将极其严苛，绝不可能让杨辉这样的小人物插手。即便生意是他牵的线，后续的功劳也必须让出来，这自有航天系统的外贸公司去接洽。
至于杨辉背后的公司能得到什么好处，总设计师那里早有定论——负责军火运输。
这笔大单涉及金额巨大且产品特殊，单是运输费用，若能谈到整体成交价格的百分之五十，才对得起这笔生意。
至于运输安全，那就更简单了。如今海军正愁没经费，届时以租借货轮的名义，让海军顺道去巴基斯坦做个“军事访问”，再夹杂些出口给伊拉克的常规装备，真真假假，完全没问题。那时的海军正需要实现远洋能力的突破。
八零年洲际导弹数据打捞护航任务曾直接延伸至南太平洋，尽管一路艰难，但最终圆满完成。
等到大东风制造出来，大约已是八五、八六年左右，届时拉上海军完全可行。杨辉甚至有一个绝佳的理由，只要理由一出，海军定会欣然前往执行这次“友好访问”。
八五、八六年正是共和国与西方关系最好的时期。在后世运输这批导弹时，即便没有海军护航，仅凭一艘货轮，不也在美国航母的“护航”下安全抵达了沙特吗？
由此可见，后世这个项目实际上与美国交换过意见，至于付出了什么代价不得而知。但这辈子，杨辉或许有机会窥探其中的内幕。
不再多想，既然沙特已经入局，那便万事大吉：“好了，既然消息已经带到，那我就先告辞了。明天若有新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殿下。”
忙碌了一整晚，杨辉完成了任务，准备回招待所好好睡上一觉。明天才是重头戏，还得再奔波一天，等苏尔坦和航天系统的人搭上线，这事就稳了。
此时杨辉已沉沉睡去，但在南海的一间屋子里，却是烟雾缭绕，不时传出阵阵咳嗽声。
“嘶，这个杨辉胆子真大，这种活也敢揽，就不怕造成我国军事装备泄密吗？”
面对质疑，总设计师笑着掐灭烟头，谈起了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
“这小伙子不错，头脑灵活。可以说，如今0011基地的红火与他脱不开干系。胆大、有见识，且知进退。至于泄密，我觉得谈不上，他不过提了一句‘大块头’而已，只要不泄露导弹的核心数据，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虽然不解为何总设计师如此看好杨辉，但既然总设计师已表态，众人也不再反驳。
“嗯，这些都是小事。我们今晚开会的核心是讨论对沙特出售导弹一事。我觉得可以考虑，国家现在缺钱，从上次沙特在教练机项目上的表现来看，这笔生意绝对亏不了。”
提到钱，所有的理由都变得充分起来。
“没错，国家到处都缺钱，外汇更是紧缺。出售导弹换回的是实打实的美元，这正是我们急需的。二号、三号导弹都可以卖，反正部署在沙特境内，绝不会威胁到我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