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 একান্নতম অধ্যায়: বলির পাঁঠা

洪都目前为了全新的教练机项目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思，不远千里赶到了基地。既然基地作为东道主，自然要尽心尽力地好好招待。

洪都这一次为了能够拉拢到外资，直接派出了后世名闻遐迩的K八总设计师，也就是如今洪都新初级教练机项目方案组的组长——石平。

见到这位设计出了大名鼎鼎的基础教练机神机K八的总师，只见石平鼻梁上同样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他与常人不同之处在于身材，石平的身高在南方人中堪称出类拔萃，整个人给人的形象既有干劲、有魄力，又充满了知识分子的科研领导风范。

而在上一世的历史中，石平也确实极具魄力。共和国历史上第一份吸引国外资金用于研制飞机的协议就是出自这位之手，他所撰写的《借鉴国外经验发展我国新教练机》一文可谓开创了一代先河。这一世，自从基地的全新歼教七成功拉到了外资之后，杨辉对这位做事极有远见和想法的总设计师便愈发尊敬了。

作为新公司的秘书长，接待石平的任务自然落在了杨辉肩上。同时，洪都方面也没有派遣过多随行人员，毕竟兵贵精而不在多，仅凭石平一人的到来，就足以彰显出洪都的满满诚意。

杨辉年纪虽轻，但出于对石平的敬重，他率先伸出手去与对方相握，并开口迎上前去。

“您好，石组长，我是杨辉，西南航空科工联合公司的常务秘书长，负责此次的接待工作。”

尽管杨辉年纪轻轻，但石平对他的态度却十分友好。洪都此番一心想要开展对外合作，自然事先将西南科工对外项目新歼教七的来龙去脉打听得清清楚楚，而在对外引资过程中发挥了巨大作用的杨辉，自然受到了石平的高度重视。

石平露出一副熟络的笑容，开口说道：“您好，杨秘书长。我是洪都新型初级教练机项目的组长，此番听说你们蹚出了一条对外合作的新路子，特意前来向你们学习经验。”

石平这番谦逊的话语听听也就罢了，杨辉当即带着石平朝着基地的招待所行去。一路上，石平组长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一迭声地打听着基地新歼教七合作的始末。

对于那些可以公开透露的事情，杨辉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至于那些不便言说机密，他则守口如瓶，绝不多透露半个字。

如今杨辉身为常务秘书长，前期的沟通工作自然由他和石平两人来对接。其余的经理们各自都有繁重的事务要处理，哪里抽得出那么多时间。

安顿好石平住下后，向来办事不喜欢拖泥带水的杨辉便留在了石平的房间里，以一种比较随意的氛围开始了初步的意见交换。

“石组长，不知你们这次的新教练机项目，希望我们在哪些方面提供协助？只要是我们能够帮上忙的，定当竭尽全力，请您不妨直言。”

眼见这位年轻的秘书长同样是个雷厉风行、绝不拖沓之人，石平心中顿时安稳了许多，当即在床边坐下，同杨辉攀谈了起来。

“这几天你肯定也听说了我们洪都的新初级教练机项目。由于这个新项目并没有国家的资金投入，所以我们迫切需要像你们这次歼教七那样，去寻求外方的投资。”

外方投资……看来洪都也是在基地的启发之下，提前走上了K八的对外合作之路。

不过，既然如今洪都找到了基地，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杨辉来自后世，深知后世K八取得的巨大成功，其一度占据了国际市场一半以上的基础教练机份额，这绝对是一份了不起的辉煌成就。

伴随着火爆的大热销，随之而来的必然是丰厚的利润。如今面对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若是不插上一脚，杨辉自己都会觉得对不起自己。

若要问洪都有没有资金独立完成新教练机的研发？对于这个问题，杨辉有着绝对的信心。

洪都可不仅仅只会制造飞机，诸如摩托车、纺织机械等其他民用产品，在整个八十和九十年代同样都是畅销全国的抢手货。

洪都之所以还要到处找人投资新教练机，不仅仅是因为资金方面的考量，更为关键的是要为新机寻找一个启动用户。

眼下国内军队对洪都这款新教练机并没有什么兴趣，洪若想要推进新教练机的研发，那么客户的目光就只能投向国外。

在上一世里，洪都最终找上了巴基斯坦，巴基斯坦最终出资百分之二十五，总金额甚至没有超过两千万美元，但代价是巴基斯坦成为了该机的首批采购国。

但在杨辉看来，这笔资金完全可以由基地来提供，甚至基地最多可以承担高达一半的研制经费。现在投入的资金越多，未来的回报就会越丰厚。杨辉盘算着的，就是让基地来当这个接盘侠，直接接盘上一世巴基斯坦的投资份额。

“石组长，这么说来，你们也是想要争取巴基斯坦或者沙特方面的投资喽？”

石平听闻杨辉此言，笃定地点了点头。洪都的高层认为，这个新机项目最好还是能拉到国外的投资为佳，毕竟国内眼下绝对拿不出这笔庞大的资金。然而，他们显然漏算了0011基地这个异类般的庞然大物。

“是的，一方面是我们资金确实捉襟见肘，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借此契机顺利打开国外市场。我们的新教练机迫切需要一个坚实的启动用户。”

关于启动用户这个问题，杨辉心里跟明镜似的，深知这一点绝对不成问题。巴基斯坦对这类初级教练机有着绝对的刚性需求，即便这款新初级教练机没有巴基斯坦的早期投资，最终也完全可以直接找上巴基斯坦。

与此同时，杨辉对于洪都的新教练机还萌生出了一些别出心裁的想法。他坚信，只要这个构想能够付诸实践，对于洪都和0011基地而言都将是绝对的大利好。

杨辉随即向石平阐述了自己对新教练机的构想：“石平组长，依我看，这款新教练机其实并不一定要依赖外国投资，我们0011基地完全有能力提供这笔资金，直接参与到新教练机的研发当中。至于新机的启动用户，只要按照我接下来要说的思路去进行设计，定然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买家。”

对于洪都的这款新教练机，杨辉认为完全有必要与目前基地的新歼教七实现科学搭配。两款教练机紧密结合、相辅相成，势必能够强有力地提升这两款新教练机的市场竞争力，真正做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石平对杨辉提出的方案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正洗耳恭听杨辉到底有着怎样的盘算。如果这一构想切实可行，那么直接与0011基地展开合作无疑是最简便的途径。

“那好，杨秘书长，请您不妨详细说说您的想法。其实我们并非一定非要引进国外投资不可，无论如何，还是国内的兄弟企业更加靠谱可信。”

靠不靠谱可不是单凭嘴上说说就能定论的，关键还要看拿出来的方案计划是否具备可行性。杨辉随即和盘托出了自己的设想。

“我认为，我们的新歼教七与你们的新基础教练机在定位上并不存在重叠。眼下我们需要做的是，仔细规划好这两款教练机的有机搭配，至少要做到能够实现两款教练机之间的无缝转换训练。比如在座舱布局方面、后勤维护方面，尽可能去提高这两款教练机在后勤保障上的通用性。”

石平听到这里，终于彻底明白了杨辉的意图。对方是要让两款教练机紧密结合成一个体系，利用这两款机型直接覆盖并完成所有的飞行训练科目。对于杨辉的这一构想，石平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只要这两款教练机的搭配足够紧密，那么无论最终将哪一款教练机成功推销出去，购买方自然而然就会成为另一款教练机的潜在买家。后勤维护的高度通用性、训练流程的无缝衔接，这将成为任何一个买家都难以抗拒的巨大诱惑。

既然石平对杨辉的想法表示赞同，接下来自然就要着手询问关于新歼教七的具体改动情况了。只有真正弄明白了新歼教七的升级计划，才能够在设计新初级教练机时，把两款新机的通用性充分考虑并融汇进去。

“这简直是一个天才般的构想！我相信，这样打造出来的两款新教练机在未来一定能够大有作为。我们现在就去新歼教七的设计室看一看，我要当场具体评估一下您提出的这个设想究竟有多大的可行性！”

既然有了清晰的构想，两人顿时再也坐不住了，当即急匆匆地朝着一所赶去，因为只有在一所里才能查看到新歼教七的全部核心技术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