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একশ সাইত্রিশ: একটি মাত্র আঙুল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可以提供最新的中远程弹道导弹‘东风-3’。这款导弹性能优良，自定型以来已服役十年，多次发射任务的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四。导弹全长二十四米，弹径二点二五米，起飞重量六十四吨，采用一级液体燃料火箭发动机，可进行公路机动发射，生存能力极强。”
聂帅简单介绍了“东风-3”导弹的情况。他相信，只要将这款导弹的数据摆出来，后续关于型号的选择就几乎没什么好讨论的了。
事实正如聂帅所料，该导弹的性能完全吸引住了沙特的土豪亲王。苏尔坦亲王此行是只身前来谈判，前期的决策基本由他一人做主。
“好，就是这款导弹了。中远程导弹肯定足够我们使用。只是不知道具体的射程如何？是偏向中程多一些，还是远程多一些？”
“东风-3”导弹实际上有两个版本，一个是基本型，一个是增程型。基本型射程达到两千八百公里，增程型则达到三千五百公里。目前增程型共和国也才刚入役，自然不可能出售给沙特。
“我来介绍一下，我们能出售的‘东风-3’是射程两千八百公里的基本型号。这款型号技术可靠，对你们的使用需求而言已经绰绰有余了。”
基本够用确实如此，射程太远对沙特来说也是浪费。即便是再财大气粗，沙特也没有必要多花冤枉钱。
苏尔坦表示这个射程刚好合适：“没问题，我们很满意。就是不知道这种导弹的价格是多少？”
谈及金钱，苏尔坦底气十足。在来共和国之前，沙特国内已经批复了四十亿美元的资金，想来是够用了。再者，能拿到如此强力的武器，即便超过四十亿，苏尔坦也相信国内会继续追加预算。
“价格问题确实有些棘手。你们要知道，这种导弹在国际上从未出售过，没有先例可循，所以这次……”
说到最后，聂帅没有说出具体数字。他想到杨辉之前提到的“一亿美元”和“一根手指”的建议，于是缓缓伸出一根手指，目光坚定地看着苏尔坦，等待对方的反应。
此时聂帅心中其实非常忐忑。一亿美元的价格与“东风-3”的造价相比悬殊巨大，用“暴利”都不足以形容，要知道当年这款导弹的整个研制费用可能也就这个数。
杨辉见聂帅及时收住话头并伸出一根手指，突然有一种泄露了天机的奇妙感觉，妙不可言。
苏尔坦看到聂帅伸出一根手指，立刻心领神会，当即说道：“一亿对吧？没问题，我们要了。”
见苏尔坦答应得如此干脆，聂帅不得不佩服杨辉的预判，看来一亿美元确实不是不可能。
他继续加码道：“对，就是一亿，单位是美元。”
没想到共和国这边居然说了句这种“没水平”的话。难道我沙特在国际上混还用沙亚尔不成（注：沙亚尔为沙特官方货币）？这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不行，必须解释清楚，绝对不能产生误会：“当然是美元。我们沙特在国际上向来使用美元，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自古以来”？这沙特也太能扯了。美元成为国际货币也不过才几十年，哪来的“自古以来”？美国才有多久的历史？
苏尔坦亲王的豪爽彻底惊到了聂帅。看来沙特根本没把一亿美元放在眼里。不行，这看起来还是自己这边吃亏了，得想办法再从沙特身上多拔几根毛。
仔细思量“东风-3”的情况，聂帅还真发现了一个问题：该导弹原本配备的是核弹头，自然不可能将核弹头出售给沙特。此时必须另外设计一款常规弹头。
“是的，就是一亿美元一枚。你应该明白，我国为‘东风-3’配备的是核弹头，但这部分是不能出售给你们的，所以……”
苏尔坦恍然大悟，没有弹头确实是个难题。他左思右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机智的苏尔坦亲王一拍桌子，说道：“这没问题，到时候我们再研制一款新的常规弹头好了，这总可以吧？”
太好了，聂帅等的正是这句话。只要苏尔坦亲王要研制新弹头，那一切就好办了。
“好，这个办法绝对可行。我们可以帮助沙特研发这种弹头，只要不是核弹头，出口就没问题。只是，研制新弹头又需要一笔资金……”
谈到钱，苏尔坦稍加计算：四十亿美元，购买三十枚导弹足矣，还有十亿美元的盈余，研发一款常规弹头应该绰绰有余。
“好的，我们出资研制一款弹头。两亿美元怎么样？这够了吧？”
杨辉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这不符合历史啊！历史上虽然也研制了常规弹头，但并没有这两亿美元的研制费用，现在居然凭空多出了一笔资金。
不得不感叹，谁说军人是直肠子？聂帅此时的实际表现，足以让那些偏见者汗颜。在杨辉看来，聂帅做得比上辈子主导该项目的负责人要好得多。
不管怎么想，聂帅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这“土豪”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此时不狠狠赚上一笔，恐怕最对不起的就是沙特地底下源源不断冒出来的“黑色黄金”。
“好，这两亿美元完全足以完成新弹头的设计。我们一定装上最好的炸药，将导弹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话音刚落，聂帅继续盘算还有没有项目可以再从沙特身上“拔毛”。这位贪得无厌的聂帅在紧急时刻，还真又想出了几个名目。
“还有几个问题。这种导弹是液体弹道导弹，燃料需在发射前加注，因此燃料和导弹是分开的。加上其他的配套车辆以及人员培训，我们一共收取一点五亿美元。这绝对是成本价，这就是我们的诚意。”
听到这里，杨辉彻底无法淡定了。就这些配套服务，聂帅还要收一点五亿美元？这聂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奸商了？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至于这一点五亿的价格，杨辉只能感叹，如果换成沙亚尔还算靠谱，用美元确实太黑心了。
然而此时的苏尔坦亲王对聂帅的话深信不疑。作为沙特的航空大臣，他非常清楚航空航天后勤维护保养的重要性。
“没问题，我是沙特的航空大臣，对后勤的重要性有着深刻的认识。一点五亿美元并不贵。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加大弹头的威力，或者增加穿透力也行。”
如果杨辉不在这里，苏尔坦这话说了也白说。但既然杨辉在场，那沙特注定会有一番收获，当然，大出血也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