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চানব্বইতম অধ্যায়: পুরনো প্রজন্মের অতীতকথা
“老板再见！”
面对三位少女清脆的道别，祁寒点了点头，目送她们离开后关上小店的门，快步跑上二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扑到床上，靠着枕头很快便沉沉睡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疲惫过了，难得又体会了一次连轴运转的滋味。
小店里每次开门时的食客数量其实都差不多，毕竟座位已经饱和了，若想增加客流，除非扩建。短时间内还达不到中级厨师晋升要求的祁寒，自然不必为此费心。
但外送作为刚刚推出的服务，他严重低估了食客们的热情，结果晚上第一波外送订单格外繁多。
不过明天就会好起来。根据映双双反馈，明天中午的外送订单会少掉将近一半。
后面大概也就是这个数量了，到时也不必像今晚这样劳累。
很快，床上便响起了祁寒轻轻的鼾声。
……
史莱克学院，海神阁。
曹让静静站在一间静室门前。
这是海神阁内最大的静室，它的主人名叫齐破晓，是海神阁阁主，也是当之无愧的大陆第一强者。
齐破晓昨晚吃的是鱼腹藏羊，算算时间，眼下也该结束深度冥想了。曹让有不少事情需要向他禀报，因此早早便在门外等候。
一缕微弱的魂力波动自静室中透出，曹让神色一喜。极限斗罗层次的强者，对自身魂力的掌控已到惊人地步，只有在刚刚结束冥想的一瞬，才会泄出这一丝波动。
老师出关了。
静室的门被推开，齐破晓苍老的面容上，一双清亮的眼眸却如星河海洋，望之便仿佛要沉溺其中。
见到自己的弟子立在门前，齐破晓脸上没有半分意外。事实上，在深度冥想的过程中，他就已经察觉到曹让到来。
以极限斗罗对天地法则的领悟，即便是深度冥想这般规则洪流，也无法将他们彻底裹挟，甚至还能分出一缕心神去感知外界。
“进来吧。”
曹让躬身一礼，走入静室，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在老师面前，他显得格外恭敬，不似平日那般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昨日你也在深度冥想，今日便出关了。”齐破晓眼中掠过一抹了然，“那鱼腹藏羊，你也吃过了？”
正常的深度冥想，怎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结束。
“是。”曹让点头，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与齐破晓听，包括自己以海神阁宿老的身份招揽祁寒，却被祁寒婉拒之事。
齐破晓靠坐在静室里的躺椅上，神色无喜无悲。耐心听完曹让的讲述后，他眼底才闪过一抹锋芒。
“二十出头的小家伙？倒是有点意思。”
连他也没有想到，这样神奇的美味，竟是出自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之手。
“你与那孩子近距离接触过，你觉得他心性如何？”
曹让的武魂与精神有关，最能看出旁人心底潜藏的阴暗。齐破晓此问，显然别有深意。
曹让摇了摇头：“老师，学生觉得那少年心性还算平和，只是有些散淡，看上去不太愿意招惹是非。”
“心性平和就好。”齐破晓摆了摆手，“不加入我海神阁也无妨。这样一个少年若真入了海神阁，反倒只会平白让两大帝国更添忌惮，徒增烦恼。反正他那小店就在我史莱克城里，便随他去吧。”
“老师，就这样不管了？”曹让有些怔然，齐破晓的反应与他所想截然不同。
“倒也不是完全不管。”齐破晓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海神阁里有个快要入土的糟老头子，听说那小店里有不少世间少见的美味，打算趁着还没埋进土里，明天中午去尝尝，这很合理，对吧？”
曹让猛地低下头，强忍住几乎要扬起的嘴角：“是，很合理。”
“而且……”齐破晓话锋一转，“说不定还能碰上一位几十年未曾谋面的老朋友呢？”
曹让忍不住开口：“老师，唐前辈他……”
“无妨，那家伙就是死要面子。当年被我打得有些惨，我顾着他面子，说是棋差一着，结果他反倒不好意思见我了。好几次来史莱克城，都故意躲着我。”齐破晓随意地摆了摆手。
嗯？
曹让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这事老师可从未跟他说过。他一直以为唐前辈与老师切磋，真的如外界传言那般只是棋差一着，原来竟是这样？
难怪这些年唐前辈每次来史莱克城，都是挑老师离开的时候……
不行，老一辈的往事细想起来实在可怕，还是别想了。
曹让默默低下头。
……
回到宿舍，映双双关上门，凑到芙雅身旁，低声道：“芙雅芙雅，今天老板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连海神阁宿老和唐门副堂主的位置都拒绝了！”
这样的地位，映双双和芙雅平日里连想都觉得高不可攀，却被祁寒如此轻描淡写地婉拒了。
映双双在营业时一直憋着，这会儿一回宿舍，早就忍不住了。
芙雅心中的震惊丝毫不比映双双少。
祁寒虽然先前已经婉拒过一次余华的邀请，但那时芙雅并未到小店应聘，自然不知此事。
在她原本的想法里，祁寒想要化解这次危机，最好的办法就是加入唐门或者史莱克学院。有一方势力庇护，他会安全得多。
可没想到，唐门和史莱克不仅抛出了招揽，甚至还开出了芙雅都不敢相信的条件，而即便如此，祁寒依旧拒绝了。
更让她震惊的是，哪怕被祁寒拒绝，两方的封号斗罗也并未流露出多少不满，甚至木灵冕下还表示，即便祁寒不加入唐门，唐门也会在他危难之时出手相助。
芙雅的小脑袋都有些发懵了，连在营业时都忍不住走了会儿神。
这一刻，自家老板在她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她按住一旁激动得语无伦次的闺蜜，低声说道：“好了，这件事我们知道就行了，别到处声张。虽然老板可能不在意，但若是被太多人知道，肯定会给老板惹来麻烦。”
映双双连连点头：“好，咱们谁也不告诉！”
两人不知道的是，在唐门弟子宿舍中辗转难眠的季云若，想起下午开门营业前发生的事，也默默做出了与她们相同的决定。
老板的秘密，由我们来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