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তুর্থ অধ্যায়, একশো চৌত্রিশ: মেশিনগানের পদার্পণ

肖林的钱并不是那么好拿的。那二十七位来自米国各大兵工厂、技术稍显落后的工程师，如今的薪资是他们过去的三倍。每人每月的工资加上福利待遇，折合人民币大约在十五万元左右。这笔钱在华国，甚至是一些人整整一年的年薪。既然拿了这般优厚的酬劳，自然得把活干好。工程师们心里也清楚，这里可以说是肖林的领地，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让扎尔卡姆的人将他们拉出去处决，且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当然，肖林眼下并未流露出任何这方面的迹象。不过，他的两个心腹余潇和曲俊可没那么多顾忌，经常有意无意地暗示、催促这些人。在保证了基本的休息后，所有工程师都拿出了十二万分的干劲。历时五个月，经过不断的改进与修缮，终于完成了M1917A1式勃朗宁水冷重机枪和捷克ZB-26式轻机枪的生产工艺优化。

首批由兵工厂生产出的制式轻重机枪，已经陈列在工厂的地下试验靶场内。这批武器中，轻机枪有一百二十挺，而重机枪由于生产工艺复杂，仅有三十六挺。设备的安装与调试尚不完美，这已是工厂一个半月来的全部产能。为此，甚至累倒了几名熟练的操作工，后续几个月恐怕难以维持这样的生产效率。

但好在，这已足够满足一个营配备十挺轻机枪、三挺重机枪的火力需求。轻机枪子弹可与步枪通用，算上之前的积攒，目前已有三百多万发，每挺重机枪大约能分到三万发子弹。考虑到后续的生产力，在十八世纪的战场上，这应该够用了。至于重机枪采用的12.7毫米口径钢芯弹，则无法用公司通用的7.62毫米口径弹药替代。

这是为了强化重机枪的威力，12.7毫米口径足以对敌人的木质围墙及易洛魁式的防弹盾牌构成巨大威胁。那些能抵挡7.62毫米口径子弹的防御设施，只要不是专门为了防炮而建，基本都挡不住12.7毫米重机枪的攒射。回想当初在列星敦小镇攻打亚当斯家族祖地时，若有重机枪在手，战士们根本不必冒死突入，直接在外面用机枪把窗口全部扫碎即可。

不过，这种弹药储备较少，一共只有三十六万发，每挺机枪仅能摊到一万发。测试用的子弹每个弹链仅有一百五十发。肖林回到二十一世纪后，立刻买了机票赶往贝兰共和国。由于机票买得频繁，航空公司甚至还给了他一张九折VIP卡，以感谢他对生意的照顾。他马不停蹄地赶往兵工厂，大家都在等着他们亲临验货。

肖林没有废话，调整好状态后立刻开始了武器测试。轻机枪足足打了十个弹夹，性能达到了设计指标的百分之九十九。那一点点小瑕疵并不影响大局，随着工人们对工艺的熟练，这百分之一的差距很快就会消失。而重机枪虽然单看一个弹夹不明显，但性能也维持在设计指标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肖林这次只是先来接收，弹药不多，只能运回部队，让战士们在实战、训练中同步检验武器性能。当天晚上，所有的机枪和子弹都被肖林运到了1718年深冬的北美大陆。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年的春节，公司正筹备着欢庆事宜，但护卫队的战士们注定无缘参与，因为距离圣诞节也只剩下一周了。

最后那一支清缴英属印第安人大部落的部队，也在肖林回公司时返回了驻地。在肖林的安排下，每个营都领到了属于自己的轻重机枪。曾使用过转轮机枪的战士们，对这种连发的大型武器并不陌生，只是战士们心中有些疑惑：既然有更先进的转轮机枪，为何要装备这种相对落后的型号？

这并非肖林不想给他们好东西，而是整个华国目前只能找到那三十挺转轮机枪。别说零部件生产了，连制造工艺都被封存了几十年。若非采购上万数量，人家绝不会为你重启生产线。而要采购上万挺转轮机枪，光是审批文件就是项艰巨的任务，甚至根本不可能完成。

再说，公司护卫队总人数还没到一万人，难道要人手一把转轮机枪抱着扫射吗？肖林还没阔绰到那种地步。自己造不出，工艺又拿不到，甚至兵工厂目前也没能力生产，自然只能选择最合适的装备。领好武器、补充完弹药和迫击炮弹后，十个营各自散开，奔赴攻击目标。

有了机枪火力的加持，肖林对这十个组建已有数月且经历过实战的战斗营非常放心。六、七、八、九这四个营，负责攻击防御力最弱的四个英国人聚居点。那四个点连镇子都算不上，充其量只能算是大型村寨，人口最多三千，民兵不过五百。而第一至第五营，以及夜枭特种侦查营，则负责对付六个拥有五千以上人口、民兵在一千左右的英国人聚居点。

这十个目标都是肖林精挑细选的，一部分是英国殖民地的外围据点，另一部分则是第二梯队的聚居点。若这十个点被攻下，即便查理斯家族和交易者部落无法建功，英国人面对公司一侧的防线也将彻底崩溃。可以说，如果不把阿道夫手下的黑森佣兵调回来，英国人暂时对公司护卫队已是束手无策。

工程师们编写了详尽的轻重机枪操纵手册，一路上，被自行车和摩托车载着的机枪手们都在仔细研读。一周后，在肖林不计汽油消耗的全力支持下，所有部队皆已到位。众人停在距离英国人聚居点约十里处，这对使用战马的英国人来说距离尚远，但对于骑着自行车和汽油摩托车的护卫队战士而言，不到半小时便能发动突袭。

圣诞节，对于白人来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节日。起源于基督教，纪念耶稣诞辰。在如今的欧洲，天主教会统一了宗教思想。中世纪时，教皇的话比各国国王和公爵都要管用。发展至今，哪怕再贫穷的白人家庭，这一天也会买些平时舍不得吃的食物，全家团圆。但在肖林的推行下，公司内部对圣诞节并不重视，反而更看重春节。

圣诞节时，公司没有任何福利，想过节就自己花钱买。圣诞树虽然精美，但价格贵得惊人。工厂也不放假，除非轮休，否则旷工或装病请假都会被严惩，甚至会有厂医上门“治疗”。旷工更是会通报批评、扣除工资，连春节奖金也会被扣。

春节则完全不同，公司统一放假五天，发放年货，有吃有穿，还有丰厚的年终奖。不管是白人还是印第安人，只要智力正常，自然会做出选择。春节时还能通过收音机听公司播放的节目，英文歌搭配着春晚片段，让这个缺乏文化娱乐的时代的人们如痴如醉。

不过，身处前线的护卫队战士并不会因为节日的到来而影响士气。相反，他们利用这个贵族挥霍、平民勒紧裤腰带的日子，对敌人发起突然袭击。英国人根本没料到这一手，印第安人没那个实力，其他白人国家也都在过节。这一天，就连英法两国的战场，双方都默契地停战过节。

晚上八点半，白人们开始准备圣诞庆祝，虽然天色未全黑，但时机已然成熟。战士们对表确认时间，立刻离开藏身地，向目标挺进。每位营长都在战前进行动员：

“同志们，从这一刻起，就是我们公司登上世界舞台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