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একশো তেত্রিশ: আরেকটু জোর লাগাও

প্রজ্ঞাবান নেকড়ে ছয়টি রক্তবিন্দু 2435শব্দ 2026-03-24 05:54:09

齐景一走进船舱便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这股味道实在刺鼻!

看守松浦日的特战队员见齐景前来,连忙行礼道:“公子!”

齐景微微点头,捂着鼻子说道:“真是难为你们了,这气味,简直绝了……”

走到松浦日身旁,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的松浦日想要躲开齐景的大脚,却根本动弹不得。齐景一脚踩在松浦日身上,开口问道:“会说话吗?”

“%%%%”松浦日嘴里叽里咕噜说着日本话,但听这语气显然不是什么好话。

“我问你会不会说大明的语言?”齐景狠狠踹了松浦日一脚,装什么蒜?!

“%%%%%*”

齐景顿时不满了,既然成了老子的俘虏,你小子还在那装模作样。老大的威严受到了挑衅,这时候理应跳出一个狗腿子,哦不,是忠心的属下来替老大分忧解难。

好在,齐景的手下从不缺狗腿子,不对,是忠心的属下。

果然,没等齐景发飙,侍立在一旁的特战队员便开口了:“公子莫要动气,把他交由属下来审。属下从前在六扇门待过,给属下一天时间,保证让他服服帖帖!”

齐景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这人的肩膀:“你很有前途,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的话,属下名叫老黑!”

“不错,不错,给你一天时间将他调教好,待本爵爷再来审问。”

“老黑办事,公子尽管放心!”老黑嘿嘿笑着送走了齐景,转过头看向松浦日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冰冷。

老黑阴森森地笑了一下,摘下了面具。只见他脸上赫然有一条狰狞可怕的刀疤,他蹲下身子凑到松浦日面前,指着自己的脸说道:“你,还认得我吗?”

“你,你……厄……”松浦日觉得眼前这人分外眼熟,忽然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顿时惊呼出声。

那一天是松浦日第二次踏上大明的国土,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看着那些哀嚎奔逃的大明百姓,他感到无比的骄傲,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在男人还没断气时,当着他的面将其妻子压在身下,看着男人活活气绝身亡,最后再杀掉他们的孩子。

松浦日在这一系列残暴的行为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然而这份快感并未持续多久,朝阳堂的人便赶到了。松浦日最痛恨的就是朝阳堂的人,因为自己根本打不过他们,只能狼狈逃窜。

那天朝阳堂来的人有些特殊,为首的那个男人脸上居然有一条贯穿整张脸的狰狞刀疤,他记忆犹新。

“原来你会说大明的语言啊,”老黑阴森地笑了起来,“也是,一个经常来犯大明海岸的倭寇,怎么会不懂大明的语言。”

老黑拍打着松浦日的脸颊:“你放心,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是负责调教你,你们这群畜生确实欠调教,否则你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人’!你们连做人都配不上!畜生!”

老黑说着,眼睛渐渐红了。齐景一直挂念着福宁州的事情,因此每次运送物资都会派遣最亲信的手下。奉天特战队中的几人也随同前往查看,恰好那一次老黑被派了过去。

老黑出身山贼,直到归顺了齐景才洗白了身份。山贼这一生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老黑发誓,他从未见过如此惨绝人寰的景象,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根本不是人能干得出来的。既然对方都不是人了,老黑觉得自也没必要跟他们客气。

“放心吧,你会很舒服的。”老黑狠狠拍了拍松浦日的脸颊,站起身重新戴上面具,心中暗暗念道:“我老黑要替他们报仇了,你们一家……安息吧……”

福船上的惨叫声从正午时分一直持续到了夜晚。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齐景竟然一反常态地把祖阿和肥富一同叫了过来。

这是祖阿和肥富自出海以来吃得最像样的一顿饭,肥富甚至快要饿得脱相了。肥富手里拿着一条炸得金黄的黄花鱼,居然激动得哭出了声,直看得齐景和毛仁星目瞪口呆。

用过晚饭后,齐景擦了擦手,委婉地将自己全歼了一伙七十多人的倭寇一事告诉了祖阿和肥富,并顺便提了提那伙倭寇的首领正关在船上受刑。

祖阿大惊失色:“你是说,方才那些惨叫声是他发出来的?”

齐景点了点头,还以为祖阿和肥富两人的耳朵都聋了呢。其实并非他们耳聋,而是祖阿压根没料到那凄厉的惨叫声会属于一个倭寇,还以为是齐景麾下的哪个士兵犯了军规。

“奉天伯,祖阿恳请您放过此人。”祖阿当即起身,撩起衣袍跪倒在齐景脚下。足利义满与倭寇之间的种种勾当祖阿是一清二楚的,万一让人知道自己没能救下这位倭寇首领,足利义满碍于各方压力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凭什么?他是倭寇,是我大明与日本建立贸易、维持和平的最大绊脚石,本爵爷身为大明的勋贵,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齐景好笑地看着祖阿,你以为我是那些心慈手软的文官不成?

“齐爵爷,要不就先把那个人放了吧,咱们船上整日传出这般惨叫声,终究有些不太妥当。”刚说完文官心软,毛仁星便伸手拉了拉齐景的衣袖劝道。

齐景甩开毛仁星的手,义正言辞地说道:“毛大人,倭寇和日本绝不能混为一谈,敌人和未来的朋友更是泾渭分明,您说是吧,祖阿使者?倭寇袭扰我大明江海一事,你们足利义满将军肯定是蒙在鼓里的,对吧?”

“啊?”祖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应道,“对,您说得对,我们将军对此事的确一无所知。”

齐景闻言哈哈大笑,拍手称快道:“那就好,那就好,既然如此事情就好办了。来人呐,让老黑再加把劲!”

“遵命!”

――

祁玉的爷爷祁东,当年曾替洪武帝朱元璋牵过马。朱元璋登基之后,他主动告老还乡,受到了朱元璋的大加夸赞,并获赐了丰厚的赏金。祁玉的父亲在祁玉十多岁时便不幸阵亡,牺牲在与北元的一次战役中。朱元璋亲自下旨嘉奖。后来祁玉长大了,也投身去了北方。

祁家在京师虽说宅邸不大,却也十分富足。怎么可能不富足呢,这可是当年朱元璋亲口许诺与国同休的功臣家族。祁东虽说告老还乡,但在朱元璋晚年时,仍时常被召进宫中促膝长谈。

祁东的身子骨依然十分硬朗,他格外喜爱花园里的那几株牡丹花,每天必定亲自照料,那是当年朱元璋亲自从御花园中挑选并赠予他的。此时,老仆正匆匆忙忙地来到祁东身旁。

“老爷,孙少爷从北方捎来书信,说已经拜托了奉天伯帮忙寻找孙小姐。”

“找什么找,永渝那丫头身手不凡,出不了什么乱子。再说了,她还顺走了洪武爷赏给我的金牌,凭此足以走遍整个大明!”祁东轻轻剪去多余的花枝,“这丫头整天嚷嚷着要见那个什么奉天伯,叫什么景来着……”